银凤儿却是受到了启发:对呀,我可以不吃不喝地饿死啊!
这时,孙大脑袋还想着怎样惩罚银凤儿事情,就急促地问:“大哥,你不是说要惩罚她刚才的寻死吗?怎么惩罚?”
大驴种狠狠地说:“按规矩吧,你们谁还能干,狠狠地糟践她一顿!”
“我能干!”
孙大脑袋兴奋异常,就像学生课堂举手回答问题那样举起了手。
银凤儿另一边儿的马猴没有表态,在县城的那个屋子里,他是最后一个干完的,消耗的体力也大,感觉那玩意还没起来呢,就算在路上一直在上下轮换着摸着银凤儿美妙,也还是没能真正挺起来,偶尔半软不硬地萌动一会儿,又缩回去。
大驴种回头看了孙大脑袋一眼,嘿嘿笑道:“你能干?你那玩意够硬吗?如果半软不硬地干她,那还叫惩罚吗?”
孙大脑袋下意识地伸进前开门里用手量了量,说:“够硬,肯定能插进去!”
“大哥说是惩罚……能插进去算什么能耐呀?现在她那里面已经撑开了,在软的东西也能搁进去……”
马猴讥讽着孙大脑袋,他干不了也不希望别人干。
马猴说着又把手伸进银凤儿裤裆里,摸着,问银凤,“小妞儿,我说的不错吧?你这里面现在面条儿都能顺进去!”
银凤儿面无表情,此刻她的灵魂已经死了,身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