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想着那种说不出来的什么感觉。
“就像畜生那样啥也不分?只认得公母儿?”
崔灵花是办挑逗办讥讽。
魏老大厚颜无耻地说:“嗯,其实人也是动物,只不过是穿着衣服的动物而已,没啥区别!““就是衣冠禽兽的意思?”
崔灵花哧哧地笑着。
“差不多吧?就是那个!那个也好,总能尝到别人不敢尝的东西呢!”
“人家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你咋不在乎呢?竟吃窝边草呢?”
崔灵花上体坐得挺拔,更显前凸后凹的诱人韵致。
“我哪里竟吃窝边草了,这不是第一次吃吗?别说,窝边草的滋味还真独特,比外面的野草要有嚼头呢?”
“是吗?你的那些兄弟媳妇你真的没有动过?”
“没有,没有,你是第一个,因为你与众不同吗,每次见到你都要心里波荡好一阵子呢!”
魏老大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前腰伸进去。
“嘻嘻!你是不敢动别的兄弟媳妇吧,因为她们的男人都在呢,你四兄弟进去了,你才敢来动我……乘人之危吧?”
“你这是是啥话呢?老五老六媳妇现在都闲着呢,我咋没去动?”
“你想动,人家就跟你呀?”
“操!她们不跟我?怕跟不到吧!你想想,从老五老六被王二驴砍了老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