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象着一会儿将要发生的比在车里更难堪而可怕的事情,那个先前被摧残得余痛未消的地方开始剧烈地痉挛,之后,亦幻亦真的痛感就在泛滥着。
更可怕的是心灵的揪痛:自己原本贞洁的身体咋就会变成这样了呢?
一场梦,一场噩梦。
此时此刻,马兰芝彻底后悔了。
她后悔自己不该孤身进县城,更后悔不该离开那个小旅馆。
尽管魏老二无情无义,为了那个小妖精打了自己,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男人,他也绝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躲在小旅馆的旮旯里,听着魏老二在床上玩儿那个小妖精,也比现在这种处境要好得多,起码那时忍耐了,度过了这个夜晚,明天自己还可以安安全全地会到旮旯屯,就算魏老二不和自己回家,真的和那个小妖精私奔了,那又能怎样呢?
可自己一时冲动离开了那个旅馆,还竟然又上了这个禽兽的车……后果是可怕的,她隐隐地有了不祥的预感,这种可怕的预感是什么,她一时也想不清。
失身这个大驴种,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也没啥可怕的了,可事情会那么简单吗?
她眼前又浮现另外三个男人那兽性的眼神,而且她开始回味刚才他们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以及野兽互相交换的眼色。
马兰芝感到了一生当中从未有过的恐怖,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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