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陌生的县城里,在这样的陌生的夜里,她就像这漆黑的夜幕一样两眼墨黑;她一个熟人也没有,她不知道自己去哪里?
就算现在想回家也没有了回家的车。
当那个在来的路上兽性过她的陌生男人开车门迎过来的那一刻,她意识到,这个禽兽是她此刻唯一认识的人,也可以说是熟悉的人——肌肤之亲都发生了,难道不算熟悉吗?
甚至这一刻,这个禽兽身上到有了一种扭曲的亲切感——那是此刻无依无靠之中唯一可以靠一靠的感觉。
她再次上了这个男人的车是别无选择的选择。
而且这一刻她已经无所畏惧,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残酷地发生了,这个男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别说今晚去他的家里,就算他把她随便拉到一个什么地方,她也会随他而去的。
如果无处可去的游荡还面临着更陌生的危险,还不如继续遭受这个男人已经发生过的染指呢。
还有一种心灵的伤痛在散发着深深的怨恨:魏老二怎么会这样狠心呢?
难道为了那个小妖精就真的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同床共枕的老婆的死活了吗?
事实上好像是那样的,魏老二对她会拳脚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魏老二把她哄出旅馆的神态也是毫无侧忍之心的!
既然他那样不在意她,那么她还有必要珍惜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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