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刘大茄子重返故地,兽性又开始了。
鲍柳青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地传来,李香云站在外屋,心似乎都被撕裂了。
李香云足足在外屋揪心而羞愧难当地站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的声音才总算停止了。
这时,窗外偷听的魏大有自觉今晚没戏了,就压抑着奔腾的思绪,翻墙而过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他今晚只有去自己老婆身体里发泄燃烧的激情了。
鲍柳青从里屋走出来,双手还系着衣服扣子,白皙的面庞上留着汗痕,美丽的眼睛里是无边的苦痛和羞辱;她的头发被禽兽揉得散乱,最悲惨的是她此刻走路的姿态,双腿绵软地分张着走路。
李香云看在眼里,心如刀割,这就是王家女人的悲惨和屈辱。
没有那一刻比这一刻更认清了做王家女人的惨烈。
李香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只是挽着婆母的胳膊,缓慢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院子里,鲍柳青站住了,借着窗户透出的光亮,她看着李香云,说:“二芸,不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二驴,那样他会压不住火气的!”
李香云苦笑着摇摇头。
“说不说,他都已经知道了!你嫁给了刘大茄子这样的禽兽,将遭遇什么,他心里是一清二楚的,这个还需要细说吗?”
之后,李香云简单地和鲍柳青说起了有关王二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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