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话呢,你不帮我干活,难道还心疼你来喝酒?那就这样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早晨你来我家吃饭好了!”
刘大茄子显得很兴奋。
魏大有又磨蹭了一会儿,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屋子,但他不会离去,他在盘算着怎样再使调虎离山计,像上次那样享受鲍柳青的身体。
就算不得逞也要至少偷听。
此刻刘大茄子的药劲儿也发作了,本来就憋闷了两夜的孽物,在裤裆里已经变成一根棒槌,顶得裤裆撑起了大大的帐篷。
他急忙把鞋子甩在地上,一窜身就上了炕。
“媳妇,快脱衣服啊!该死的魏大有,耽误我半天好事,要不现在你早快乐了!”
刘大茄子的铃铛眼睛,死死地盯着鲍柳青,嘴里喷着热气催促说。
紧接着,他自己手忙脚乱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就像胡乱解绑绳一般。
刘大茄子三下两下就把自己扒光了。
鲍柳青望着刘大茄子那根怪物顿时吓得全身哆嗦起来。
不知为什么,那根孽物比以往要粗大了好几倍,简直就是一根小棒槌一样可怕。
他双手颤抖着总算解开了腰带。
刘大茄子见她动作缓慢,实在是膨胀难忍了,扑过来抓住了鲍柳青的两只裤腿,不管不顾地野蛮地拽下来,之后又动手把她的毛衣从头上撸下来,直到把鲍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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