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想做出那样娇绵的姿态,但结果还是拘谨恐惧。
“老k,你还是要慢慢来!我害怕!”
“不要怕,我先弄好你在进!”
齐老k一翻身,那二百多斤的身体已经把床压得忽闪一下。
齐老k当然知道今夜的可贵,他舍得功夫慢慢品尝。
半个小时的抚慰,鲍柳青果然被润湿了。
齐老k沉重的身体急迫地压上了她的娇躯。
鲍柳青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齐老k急忙用双臂支撑着身体,努力不去扑压她。
第二天,鲍柳青从县城回来才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回了娘家。
她当然是说才从旮旯屯来的,是为了还二姨和齐老k的钱。
她主要还和娘家人说了要出嫁的事儿,脸上还故意带出高兴的样子。
出嫁的理由她当然要说:只有自己嫁给魏老大的大舅哥,魏家那笔赔偿费才能宽延下去。
“刘大茄子那人咋样啊?”
娘有些担心地问着女儿。
女儿这样突然出嫁她总觉得有些不安稳的感觉,但老太太已经力不从心去左右女儿的事情了,只能关注地问问情况。
鲍柳青含混地告诉娘,刘大茄子人还不错,就是家里穷了点儿,但体格没说的,只要肯干,还是错不了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简直是在流血。
四弟鲍天成审视着她,忧心地提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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