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吓得像个避猫鼠,当然不敢不从了,只好麻溜地脱着衣服,但她却没有全脱光了,还留着胸罩和和小裤衩儿,忐忑不安地坐在褥子上,等着魏老六上炕。
魏老六的眼睛里放着浑浊的恶光盯着她,嘴里吼叫着:“我操你妈的,我说让你脱光了,你偏他妈的不脱光了,是不是想和老子较劲儿啊?”
白薇咋着胆子顶了一句:“脱光了干啥呀?你还能干啥呀?那不是折磨人吗?”
“我就是……想折磨你!你他妈地看老子没那玩意了,就嫌弃老子了?是不是?老子那玩意是咋没的?都是你这个小婊子把王二驴勾引来的!你别看老子没那玩意了,可一样和你睡觉!”
“是啊!我没说不和你睡觉啊!这不是在等着你上炕呢吗?你倒是快来呀!你都喝成那样了,咋还不睡觉呢!”
白薇想转移他醉意和暴怒交织的情绪。
可魏老六还是在暴怒着,指着她。
“你他妈别废话,快给我脱,脱得光光的!老子要和你睡觉!操你妈的,你脱不脱?”
魏老六就要往炕上爬。
可他爬到炕上的时候,白薇已经码流地把胸罩和小裤衩都褪掉了,白花花地坐在褥子上惊恐地看着他。
“我……脱光了,你快来吧!你想干啥呢就干吧!我等着你呢!”
说着,竟然仰在褥子上,张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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