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上身是一件半旧的花格半袖衬衫,饱满的胸因为特别紧张而微微起伏着,更显出妙龄少女的千般妙韵。
尤其是那张嫩白而又不失红晕的面庞,如花骨朵般妙不可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惊恐的光。
魏老六死死地盯着银凤。
这是他曾经蹂躏过的娇花美朵,他回忆着自己曾经雄壮的大家伙挤进她狭窄的缝隙里的快活情景。
但眼下裤裆里已经空空的了,什么也没有了,那样的美妙今生就与自己无缘了,此刻回味着那样的野性妙趣,也丝毫感觉不到那血液横流的的冲动了。
这一刻,他唯有无边的仇恨在泛滥着,那是一种撕碎一切美好的扭曲心态。
银凤已经被他这可怕的眼神吓得躲到了娘的身后。
那一次被这个禽兽糟蹋的经历,她一生都会刻骨铭心的,那是撕心裂肺的屈辱的痛……
魏老六的嘴里发出两声怪异而阴冷的干笑:“银凤,看来你还在怕着我?但你不要怕了,你哥我现在已经没有那玩意了,再也插不进去你那个小沟沟了!”
银凤满面羞红,眼睛望着脚下。
李二云猛然墩着饭碗,看着魏老六,说:“魏老六,你身下面都清净了,可为啥嘴还是那么不净呢?有啥事儿你就说呗,何必这样侮辱一个小姑娘!”
魏老六眼神凶恶地打量着李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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