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不是滴酒不沾的女人,这天她自然喝了很多,也很尽兴。
巍老六更多提及他对白薇的喜欢,痴迷,一再表示如果今生娶不到她,那是无法弥补的遗憾,更频繁表示,像她这样的美人嫁给王二驴那样的男人,真是太可惜了。
白薇也晕乎乎地表示,如果有来生,说不定就会从头再来了。
但巍老六知道怎样把握尺寸,没有过多提及今生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水到渠成就在今天了,无需太多语言,要付诸行动。
行动会决定一切。
从酒馆里出来,白薇的脚步都有些不稳,斜倚在巍老六的身上进了轿车。
轿车下了公路,巍老六却没有向村子里开去,而是拐进了一个苞米地深处的偏僻小路里。
巍老六把车开进了青纱帐,坐在他身边的白薇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开始她还有点慌乱,问道:“为啥把车开到庄稼地里?”
巍老六半天才眨着眼睛说:“酒喝多了,想去方便方便,总不能在公路上撒尿吧?”
白薇将信将疑。
但有一点让她顺意了:那就是她也憋着一泡尿,先前尽管就已经很难忍了,几次想让他停车,可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忍着想回到家里再方便,此刻正好借机去苞米地里方便。
正是夏秋交替的季节,苞米叶子已经绿到了尽头,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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