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飘零的剑,想必又洞穿了哪个找死笨蛋的喉咙,对手多半不止一人,马上就抽出应对下一个,才留下那一串脖子续不上气的喀喀异响。
她猫腰一钻,顺着林木间隙匿踪而去。
真要是一群混蛋来欺负她男人,方才从死鬼身上搜出的各种毒物,她可不介意赏他们点儿尝尝。
从下风处靠近,任笑笑兜了个圈子,鼻头一抽,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浓烈腥臭。
自打跟了叶飘零,这股子味道,就时时在她脑海徘徊。
让她头皮一阵细细的麻痹流过,禁不住想,这次死的人里,会不会也有白白净净秀气好看,切成十几块后洒落一地肚肠的小姑娘。
保险起见,她先寻了个逆风较强的暗处,探头打量。
可才冒出脑袋,她就听到一句:“出来吧,咱们有酒了。”
叶飘零站在一片血泊之中,手里拎着一个染成半红的葫芦,正在嗅拔去了塞子的葫芦口。
任笑笑咽下一口唾沫,找个木棍拿在手里,纵身一跃,跳了过去。
拨拉着看了看,地上七零八落的拼起来,大约是两男一女,都穿道服,剑柄镶嵌着阴阳鱼,一个颇为年长,剩下两个和她差不多年纪。
天气阴森,那个坤道的脑袋血糊糊看不清模样如何,棍头挑着瞄了一眼另一块,奶子倒是不小,为了轻便还加了束胸。
“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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