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喉咙作响,两只手指一起探进了晚香私处,而下面晚媚张嘴,也正把男根含进,舌尖打圈让男根深喉。
快感几乎同时袭来,晚香和沈墨一起了声,欲念开始升温,在斗室里生起把的火来。
在这紧要关头沈墨却喊了声“停”,坐起身来拿下了晚香手腕间的银铃。
“抱歉我有这个烂习惯。”他摸住额头:“说来这也是风流债,以前云雨时被女人算计,差点就做了风流鬼,现在就……”
晚香笑了声,做个讥诮表情:“难不成我阂妹子是来杀大哥的?我这银铃是来勒大哥脖子?我妹子头上发簪是用来扎眼窝的?”
沈墨尴尬的干咳了声,不过还是看住晚媚,尤其看住了她头顶那根尖利的发簪。
晚媚叹口气,只好拿下银铃又摘下发簪,放下一头青丝如瀑。
晚香还是一派天真,顺着晚媚眼波,又瞄住了那根从沈墨虎口拔下的银针:“那依我看这根银针也得收好,保不齐我会拿他来扎大哥心窝子。”
沈墨尴尬,咳了又咳,不过还是起身,把一干东西全都收进了抽屉。
晚香在一旁托腮,不过片刻又水蛇般缠了上去,晚媚暗暗叹口气,也只好接着吹箫,双眼不由瞄了下窗外。
窗外有人,是前来放红魔伞的小三。
方才大堂屋顶其实趴着两个人,小三负责放针,而初八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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