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晚媚张口结舌,刑风笑了:“这么说你不知道,今天是你影子蛊毒发作的日子,他现在可一定是生不如死,正等着你这主子去救他呢。”
“当然你可以不给他,当着他的面把解药倒了,或者让他象条狗一样求你。这一切舵你,因为你是他的主子。”把木匣放到晚媚手心时刑风又加了句,语声还是和软妥帖。
※※※※
回到院子晚媚一个个门洞寻找,终于找到了蜷在厨房的小三。
而小三根本没发觉她进来,此刻正身在寒潭万丈,将身子蜷了又蜷,恨不能连皮肉带骨头全都挤在一起取暖。
冷,每两个月发作一次的寒症,他以为自己会习惯,可到最后这个冷字还是无坚不摧,轻易就把他击垮。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块千年寒冰,连呼吸都生着刺,可不知道痛却为什么还是这样火烫,烫得能烧穿他所有钢骨。
他没有发声,已经忘记呼痛,所有力气都用来蜷紧身躯。
晚媚在他旁边蹲下,看着他几乎要将自己骨头挤断,眼眸慢慢开始发亮。
她伸手,使力一把扯住他后背白袍,白袍应声而破,他的脊背顿时亮在了外头。
没有反抗,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晚媚的眼更亮了,弯腰使尽气力抱他,将他一步步拖进了自己卧房。
躺在床上的小三闭眼,脸色青白右颊有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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