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车速不快,虽然上次坐他的车也很稳,但这次似乎是顾及到她,加倍小心。
只是她又开始不舒服,当女人真麻烦啊……她想。
何曾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去吃点东西再回家吧?”
萧明明摇摇头,手压着小腹。
“还是难受?”他问。
“没事……”额头又开始有虚汗渗出来。
“喝点热水会不会好一些?”他把车暂时停到路边,转过头问她。
“……老套,喝什么热水……送我回家就好了。”萧明明没好气地回他。
“要不,之前买的那个姜母茶……”他试探地建议。
“不想喝,在公司。”她想也没想。
何曾轻笑了一声,原本小心翼翼的紧张气氛烟消云散。
“你笑什么?”
“我看到包装拆开了。”
萧明明扁扁嘴,那茶其实味道不错。
下午她实在难受得慌,同事又说好像很好喝,不由分说地拆了一包给她泡上。
她无可奈何,只好承了别人的借花献佛之情。入口有些甘甜又有些辛辣,下肚之后暖洋洋的,是比之前稍微好了一些。
她准备胡说八道蒙混过关,却偏偏被他戳破了,连上不由得有些发烧。
“你等等。”他下车,然后又嘱咐一句。“别乱跑。”
“跑不了。”她用尽所有力气翻了个白眼,倒向靠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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