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伸手握住三王冰冰的的把柄。
―――这个把柄刚被冰过,洁净的绯红的,竟然还硬邦邦的向上指。
冰的作用,就在于我的小手能够合拢了。
我轻轻扯了扯它:“手感可以……呃,嗯……,很好。”我评价道。
于是,纤纤食指指向另一个王,勾了勾。
被选中的七王,乖乖上前,把柄给我握住。
然后,我故意用清晰而磁性的嗓音说:“大家跟我学。”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他们都看懂了我的眼神和动作,握住了自己的把柄。
我站起来,拖着三王和七王的把柄,来到一棵倒下的大树头旁,正正的坐下。
其余几王握着自己的把柄,跟着我,松松的围成一圈――有趣的游戏开始了。
握着,松手,紧接着刚才的位置再握;一握、两握、三握。
有我的手三握长――剩下粉红色的鸡蛋头,不算。
我丈量完后,小手托住两人巨大的根部。
哇,他们的肌肉太紧张了,绷的紧紧的,本来应有的皱皱的纹理,几乎消失了。
里面结结实实的包裹着两个铁球。
我用凉凉的掌心贴住这炙热,感觉根部鼓鼓跳动的血管,―――这里就是他们旺盛的强横的生命力的源头;也就是他们最柔软的地方了。
现在,他们任我玩弄于股掌之上。
我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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