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道:“这个推断是绝不会错的。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从襄阳到锦州,都是朝廷的地头,晋王权势熏天,只要神武侯一离开襄阳,他随时都可以动手,又何必多此一举要派人委讬女真族杀人呢?”
胡风道:“兄弟有所不知,神武侯深受国民爱戴,在各地又都有故旧门生,无论他到了哪里,护送的人一定不少,要在中原杀他难度倍增。而到了关外,便是女真族的天下了,届时由女真族动手杀人,一来可以堵天下人悠悠之口,二来也更容易成功。况且关外地广人稀,神武侯就是被杀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不像在中原动手,神武侯一死,立即便会引起轩然大波。”
鹰刀皱着眉头道:“不对不对,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有点不妥,你容我仔细想想。”
胡风奇道:“哪里不妥?”
鹰刀道:“晋王若要造反,最忌惮习促易什么?”
胡风道:“自然是忌惮习促易起兵讨伐了。习促易在军中威望极高,只要他登高一呼,晋王即便坐上了皇位,只怕也坐不了几天。”
鹰刀一拍手掌,道:“对啊!所以习促易是非死不可,习促易不死,他便不敢造反。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晋王将习促易的生死轻易委讬给女真族人处理,不但容易走漏风声,还显得太过儿戏。造反是何等大事?一个不慎便是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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