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又是哈哈一笑,就那么赤条条地跳下床,取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若儿本有心过来帮忙,可一转眼瞄见鹰刀那精光溜溜的下身如一柱香一般兀自威风凛凛地耸立着,不免又羞又怕。
忙不迭地将身子背了过去不看,小手儿握住嘴巴窃笑不已。
鹰刀这贱人下流惯了,浑不在意这些。
旁若无人地穿戴妥当之后,自若儿身后将她搂住,又似询问又似自言自语道:“奇怪。那贼秃去哪里了?这世上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免费拉皮条的。我就不信那贼秃会有这般好心。”
若儿软软的依偎在鹰刀怀中,口中却嗔道:“什么拉皮条?干嘛说的这么难听……”
鹰刀呵呵一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道:“那贼秃定然居心不良,我们不可大意。想当年,‘魔宗’苦别行是何等人物?翻手是云,覆手为雨,杀人如同儿戏……这样的人会毫无目的地来撮合我们二人的好事?打死我都不信。”
若儿略一犹豫,还是将与苦别行打赌、收徒之事说了出来。
鹰刀听了觉得很是好笑,哪有用这种事情打赌的?
“鹰大哥,我很担心。我打赌输了给大和尚,便要给他做徒弟了,可这样一来,我便没法子陪在你身边……我……我舍不得你。还有,万一他硬逼着我出家当尼姑,那该怎么办才好?”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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