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听说浪子鹰刀是如今江湖中最机变狡猾之人,今日一见才知江湖传闻多有不实之处。原来你也不过是个不知死活、徒逞匹夫之勇的混小子而已。”苦别行嘿嘿冷笑,右手僧袍一拂,右拳突地自袍袖中伸出,一拳轰上“破星之焰”的刃尖。
这一拳以硬碰硬,毫无花巧。
鹰刀顿觉左手一滞,非但刺去的匕首被拳劲撞了回来,整个身体更是被震得倒飞出去,左手酸麻难当,险些连手中的匕首都无法握住。
被苦别行拳劲震飞的鹰刀落地之后,连吸几口气,方才回过劲来。
他满以为受此一拳非要受重伤不可,谁知运气一周天,并无任何异常,心中已知是苦别行手下留情之故。
这死贼秃为何要手下留情?莫非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
鹰刀先前与苦别行动手,只是因担心若儿情急鲁莽而已,此刻被苦别行教训了几句,反而清醒过来。
这死贼秃的武功高深莫测,再缠斗下去也是枉然。
既然不能力敌,便只有智取了。
他脑筋转地极快,立时将破星之焰往脖间一横,装作一副悲愤莫名的模样,大声叹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既如此,不如自绝于此,也免得再遭你的羞辱。只是在我死前,有一个不情之请,楼内的那位若儿姑娘是我的红颜知己,希望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