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若儿病势稍有起色,还不便骑马,便雇了两顶轿子,楚灵与若儿两人分别乘了,赵斜阳则带了五名随从骑马护送,往温府迤逦而来。
温府是当地豪门,在江湖中又颇具地位,再加上近日来与花溪剑派大起冲突,可说是整个江湖最令人瞩目的焦点所在,各门各派都有意借着这次鹰刀大婚的时机来探听消息,是以待到楚灵等人赶到时,门前已是人声鼎沸贺客盈门了。
赵斜阳示意轿夫先将楚灵和若儿的轿子停在一旁,他跃下马匹,走近楚灵的轿子,隔着轿帘悄声道:“灵儿,真的要进去吗?现在走还来得及……”
轿中默然不语。
赵斜阳继续劝道:“相见不如不见,灵儿,你这又是何苦?”
轿帘突地掀起,从里面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修长的手指间却夹着一张红色的拜贴。
手指的苍白和拜贴的血红交相辉映,倍加刺目。
“赵大哥,我擅自将你的名字也一同列在拜贴上,你不会怪我吧?”轿中的楚灵温温柔柔的说道。
“我怎会怪你?”赵斜阳情知楚灵决心已定,不由叹息一声,伸手接过那张拜贴塞入怀中,不再解劝。
他痴痴地注视着楚灵的轿帘许久,心中大恸不已,只觉连肠子都快翻转过来了。
鹰刀鹰刀,灵儿是天仙一般的人儿,待你又情深若斯,你为何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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