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鹰刀只得搬出《割鹿玄典》来刺激魏庭谈。
他深知这本经书是人人欲得之而后快的宝物,若是直说书名,只怕会引来无穷后患,无异于惹祸上身,所以他留了个心眼,只简单地以“经书”二字称之,相信魏庭谈必能意会。
“你……”魏庭谈这才有些急了——《割鹿玄典》事关重大,鹰刀居然在大众广庭之下说将出来,如何令他不着急?
鹰刀笑了笑,道:“只要你不蹚这次浑水,我立刻便将经书的下落奉上。”
魏庭谈心中一动,犹豫了一下,却猛然清醒过来,怒道:“你说的话,我连半个字也不会相信!在洛阳、你耍得我还不够吗?我若是再信你,那我真是一头蠢驴了。”
鹰刀悠悠道:“就算我以前都是骗你的,可万一这次不是呢?究竟如何取舍,就看你自己了……”
魏庭谈“哼”了一声,道:“你会如此好心将经书白白送我?打死我也不信!”说是这么说,可他的语气已没先前那么强硬了。
鹰刀心知魏庭谈已经有所意动,正要再加把劲,却听见蒙彩衣幽幽怨怨的嗓音响了起来。
“鹰刀……你真的那么想杀我吗?”
人影一闪,蒙彩衣从魏庭谈的身后跨了出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卞停和鹰刀二人的攻击范围之内。
这样的举动反而令鹰刀和卞停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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