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吗?
看着鹰刀消瘦的身影渐渐湮没在黑暗之中,拓拔舞心中升起一股又酸又涩的感觉。
心慌意乱之下,她不禁提气叫道:“你……你的马?……”
鹰刀豪放的长笑声传来:“蒙彩衣送的马,我怎么敢到处乱骑?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匹马早就被她做了手脚了。所以,我还是靠两条腿走路来得妥当,至于这匹马,就转送给你吧……”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渐渐不闻。
拓拔舞怔怔地望着鹰刀消失的方向,心中骤然涌起百般滋味,黯然销魂不知身在何处。
过了许久,方才拨过马头向岳阳城方向缓缓策马而行。
擡起头来,看见漫天星斗闪耀,心底一颤,已然迷失在这美丽的夜空下。
鹰刀……鹰刀……
既然已经逃脱了鹰刀的魔爪,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没有半分的欢喜呢?
洞庭湖。
东海飞鱼帮巨型战船上。
望着不远处那艘以惊人高速飞撞过来的小舟,谢盘谦的心中却没有半丝得意,反而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那是对自己无法控制的事物所起的某种自然反应。
作为东海飞鱼帮的帮主,他率领属下帮众驾着巨型战船纵横东海十余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出神入化的驾舟技巧。
如果说,自己是大海之中一条肆意横行的巨鲨,那么对方便是能上天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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