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随便便地几句话便轻易的打发了萧听雨。
他走到窗前,望着天上高悬的明月,只见明月如钩,皎洁的月光淡淡的挥洒下来仿佛带着一丝丝彻骨的寒意。
远处几声马蹄声响起,清脆的踢踏声敲击在地上却象是有人在用大铁锤在狠狠地敲击着鹰刀的心。
灵儿,你终于走了吗?
突然间,鹰刀原本紧绷着的挺直的脊背放松了下来,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背在身后的双手不再受到控制,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眼中充满着无尽的哀伤,那股哀伤浓得连窗外的明月也无法将它化开。
“……从此萧郎是路人……嘿嘿!从此萧郎是路人……蒙彩衣呀蒙彩衣,你以为我鹰刀当真会信你的说话吗?如今我身后顾忌尽去,已是孤家寡人一个,不管你和荆悲情有什么诡计,大不了我鹰刀豁出这条性命和你们一起拼个你死我活罢!”
鹰刀长叹一声突然叫道:“店家!店家!拿酒来,要最烈的酒……”一丝细不可察的苦笑浮上他的脸颊,他低声喃喃道:“今夜若不醉它一场,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喝醉了……”
一阵疾风从窗外掠过,带着一丝森冷的寒气直扑入鹰刀房中,其呜咽呼啸之声仿佛在为鹰刀哭泣。
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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