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连挥几扇,手中的扇子如快刀一般在削割着一段由墙壁 中取出来的毛竹。
没多久,一只小巧精致的竹杯已摆在他的面前。
鹰刀笑道:“兄台倒使得一手好刀法,鹰某自愧不如。”
那少年哈哈笑道:“雕虫小技而已。我在鹰兄面前使刀法就如 同在关公门前卖刀一般,可笑啊可笑。”
鹰刀道:“兄台无须过谦。来,且将酒满上再说。”说着,伸 出手去,将那少年面前的酒杯满上。
若儿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
这两人倒似是好友一般,哪里有半 分仇敌的意味?
她却不知道,方才两人已过了一招。
那少年举杯道:“鹰兄,请!”
两人举杯共饮一杯。
鹰刀哈哈一笑,将酒杯一掷,道:“如今,我们酒已喝过了, 兄台若是没什么事,已可以走了。”
那少年却动也不动,道:“鹰兄,这岂是待客之道?我这个做 客人的还没有尽欢,你做主人的又岂能逐客?”
他眼珠一转,望向站在一旁的若儿笑道:“莫非,鹰兄是怕我 扰了你们二人的春梦不成?”
若儿一听,登时羞得脸红过耳。
鹰刀笑道:“你自进屋起一直想找机会出手,但这么久过去了 ,你可曾有过什么机会?虽然你的刀法不错,但老实说,你的内力 却不如我。若是我们过招,我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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