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悔阴沉着脸答道:“它既然叫天魔令,那我自然就是天魔宫的人了。”
“天魔宫?”鹰刀刚喝下的水差点全喷了出来。
应不悔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你还不说出送给你天魔令的那人究竟是谁?”
鹰刀定了定神,笑道:“如今,我天魔令在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又何必答你这个问题?”
应不悔也笑道:“你这呆子,你现在武功全废,我想把你搓成圆的你就是圆的,把你搓成扁的你就是扁的。在我眼里,你就和一只蚂蚁差不多,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鹰刀惊道:“我武功全废?怎么会?”说话间已暗提内息,果然丹田之内空空如也,不禁暗暗叫苦。
应不悔道:“你被人用阴劲击中后背大穴,劲力侵入五脏六腑,又受寒气所侵。今天能保住一条命已属万幸了。”
鹰刀道:“对了,你不是说天魔令是你们教主的信物,可以任意差遣你们做任何事的吗?你又怎么能对我动武?”
应不悔道:“我轻轻一伸手,天魔令就会来到我手中。你凭什么来差遣我?”
鹰刀怒道:“你要这天魔令夺去便是,但要我说出那人姓名你却是休想。我告诉你,这件东西对你们来说是权力的象征,可对我来说却是他人对我的信任。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夺回它来。”
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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