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似乎心情还不错,手上忙碌不停,嘴里一直在哼哼蔡雅健的《红色高跟鞋》——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疯狂却怕没有后路……
挺好听的。
我过去悄悄的搂了搂母亲,贴近脖颈,一股子发香扑鼻而来。我吸了一口说道:“做的啥?”
母亲放下手中的东西,我看了看是发酵的面粉。
“想做几份糕点,没买到膨胀面,就看着网上教程自己做了。”
母亲手上白花花的都是面粉,用手背蹭蹭鼻子后一脸怨气,和我聊道:“试了几次了,都不行。”
我笑的蛮开心,安慰她道:“术业有专攻,等会儿打电话问问老李,保准通透。”
母亲没应,一会儿后用胳膊肘顶了顶我的肋骨:“别闲着,我现在腾不出手,你给我挠挠痒,我背上有些痒。”
“哪儿痒?”问着我就把手从母亲围裙下边的衣裙放进去里面,接触到光滑的皮肤,指了指腰肚处试着问:“是这儿?”
“上边背中间……嗯,对,再往上点。”我的手随着母亲话语方向引导跟着动。
“胸罩挡着了……”
“你不会往上挪挪。嗯~”一声舒适的呻吟直接把我叫硬了,而此刻我突然发现一次普通的母子间挠痒痒居然有些变味。
于是有些后怕,把手抽回来后我到客厅打开电视,到冰箱里拿了瓶罐装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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