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伽将信将疑道:“和尚你此言当真,现在,在他面前?万一他醒过来怎么办?”渡厄庄严道:“没错,就是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如果现在停下,再想诱骗那淫蛊出来就难了。如今我与萨尔木血脉相连,是最好的时机,可汗事不宜迟,再拖下去,老衲也没有信心能成了。”
渡厄言语间神色严峻,不似作伪,玉伽轻叹一声后道:“罢了,本汗用手便是。”只见玉伽探出玉手,从渡厄的腰间扯开僧衣腰带,软绵滑嫩的小手便伸向他腹部下方,当玉手和肉棍接触的瞬间,她和渡厄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浑身皮肤通红的渡厄那胯间的肉棍散发出惊人的热力,握在手中便如同赤手去抓握火棍一般,幸好那肉棍的热量虽是烫手却不至于让玉伽烫伤,渡厄那肉棍被玉伽握住时,那小手的滑肤嫩肌舒滑如剥壳鸡蛋,便是他也酥麻得身体打颤,差点脱手。
玉伽握着渡厄和尚的肉棍后,身子只能倾偎在他肩旁,酥胸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他肩头上,沉甸甸的玉乳越过肩头与渡厄的侧脸只有咫尺之遥,从金刀可汗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体香让渡厄迷醉,他点头道:“可汗,就是这样,你且让手动起来。”
玉伽也不是骄揉造作的性子,既然开始了,就不会墨迹,她试图用玉手套弄和尚的肉棍,从手心传来的触觉明显感觉到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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