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吐出口中男根,嘴角还有一丝白浊丝线缓缓流下,却被那香舌如打扫般一卷入口后道:“老色鬼满意了吧,都怪你,害我都只能用这招了,给你这老色鬼占了大便宜,亏死我了,哼。”福伯爽了一次,整个人精神焕发如年轻了几岁,容光焕发,贱兮兮地道:“嘻嘻,谢夫人的伺候,真鸡巴爽了,不过夫人,老奴好像发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啊。”洛凝一惊道:“怎么了福伯,是哪里不舒服吗?”福伯一副严肃的表情道:“夫人,这个问题很严重,你看,我这鸡巴才刚射完都没软下去,好像还是很精神啊,如果一直都这样硬着的话,不但看着多碍眼,长期充血对鸡巴也不好啊,很容易坏死的。”说完还挺了挺那仍旧一柱擎天的大肉棍子。
洛凝看着那刚硬的鸡巴瞬间沉入心思:“难道那药的后遗症会让男人一直保持鸡巴的充血硬直,若是长期这样是否会脱阳而死啊,若是真的那就麻烦大了,说明这药失败的,别说将士们服药后就这样不雅地挺着鸡巴上战场影响作战,就算打完仗后若是仍旧这样甚至要射到脱阳的话,还不如不服药呢,这可如何是好?”
急得有些迷茫的洛凝望向福伯想观察一下他,却看到他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狭促模样,不明就里的她想了想后,才恍然大悟。
不过没事总比有事好,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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