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摆脱处男之身的大根一听到美人之言笑得合不拢嘴,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轻柔的替安碧如宽衣解裙,一边趁机揩油吃豆腐。
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才刚发泄完不久,心态上自然没之前怕到嘴的豆腐飞了的着急心理。
更何况他也没解过女人衣裳,还是如此妖艳动人的女人。
结果安碧如身上本就没几件的轻丝楞是被他脱了一盏茶之久,那骚狐狸被吃豆腐吃得娇喘连连,一双白嫩玉手也不闲着,一手手指时而轻握那夸张得吓人的大鸡巴上下套弄,时而指尖轻刮鸡巴下面毛绒绒的黝黑睾丸,手法娴熟得如同妓院里红牌花魁那拿手绝活,一手轻捏大根的乳头。
还低头用牙轻咬另外一边乳头,期间不时骚叫道:“小弟弟不是很饿吗,吃一下妹妹的豆腐就满足了?”
“妹妹我可不喜欢吃亏,我想吃肉呢”。
李大根哪里经历过这般阵仗,活到这般岁数才知道原来自己那对乳头也会如此敏感,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安碧如那能令人大呼救命的套弄手法下已经满布整条鸡巴和睾丸,强忍着喷精的冲动把衣服脱完后大喊道:“仙子妹妹,帮你脱好衣服了,沐浴吧。”
安碧如也知道李大根的鸡巴虽然刚射过一次,但在自己足以令男人秒射的手法下撑了这么久也濒临再次射精边缘,她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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