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是心血上涌,脑颅内压增大,把鼻涕给逼出来的,呵呵。
有次问他,你初见徐主任流鼻涕了没?
他说没。
我挺好奇,后来他自招说流的是鼻血,止都止不住。
去医院吊了两瓶水,仰了半天的脖子才完事。
我说像你这样,外面小姑娘那么多,你不是要流干了鼻涕淌干了血?
他说也不是这样,只要自己第一次见面不被对方盯着看一分钟以上,就没事。
原来如此,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帅哥,今天办公室怎么这么自由?”
“徐主任今天没来啊。”
“她没来?怎么回事?”
“可能是去公司去了吧。”
“难怪,原来领导不在,猴子作怪。”
“哈哈,难得啊,都是平时让压抑的嘛!”
“嗯,是啊,多大的压力大多都让周放同志给扛下来了,所以至今还是一米六零的身高70kg的重量啊!”
“对对!周放是个好同志,值得色长表扬!”
“滚,我才不是室长,不要瞎说。”
“谁都徐主任看重你,就不要推辞啦,曾秘书!”
“靠,不跟你贫了,我为家民伯伯做贡献去了。”
到洗手间撒泡尿,洗把脸,也差不多五点了。收拾下大家就都闪人了。
回到住处,让我忍不住想起小琴,一天没来电话短信,她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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