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社外妈妈正仰首望天怔怔出神,俏脸如梨凝露,泪痕犹湿。
二十年了,我从未见到她流过一滴眼泪,今天我竟然把她弄哭了,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伤害了这个我最爱的女人,就因为我那无法压制的欲望。
我悄悄地来到妈妈身侧,见左右无人轻声叫道:“妈!”妈妈见到我忙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见她直到此刻仍不肯我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我再没法控制决堤的情潮,伸手抓着她的香肩嚷道:“到底那扇门是什么?你告诉我!我快疯了!这对我简直是折磨我再也受不了了!”
妈妈一阵颤抖,玉容上显出痛苦的表情,秀眉紧蹙地道:“伦伦你抓疼妈妈了。”
我心中一痛,忙放开了她的手臂。
妈妈的这句话又有些一语双关的味道,似乎是在哀求我不要如此步步紧逼,可是她的语言但却显得那样的脆弱无力。
过膝的野草在阵阵微风的抚动下瑟瑟轻摇,如波浪般向四周蔓延开来,直与深邃的夜空连在一起,夜幕笼罩的草原黑漆漆一片看不到边际,仿如我现在的心情。
眼前的妈妈显得如此脆弱、孤单,黑白分明的眼眸迷离失措,傍徨地神情惹人怜惜。
我心中又是怜惜,又是伤痛哽咽道:“妈,其实……”
妈妈柔声道:“伦伦别说了,什么都不要说。”软弱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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