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的里面是粉色的嫩肉花团锦簇地抱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唉,要不是她即将远行,真想亲手把她搞大。
安语被我盯着看她的骚逼看的羞不可耐,见我叹气,就问我怎么了?
嗯?我刚才叹出声了吗?
我故意色色地拿粗话回答她:“看你的骚逼太美了,想天天操,亲自把她操松了,操成大骚逼……”
我以为她会生气,发发小脾气,但是没有。
安语害羞地捂着脸说:“姐……姐夫,别说这种话……我……我……我也想让姐夫……嗯……操……操我的……我的逼……啊……”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舔了上去,安语大叫一声,大腿就绷紧了。
我使出手段,舔阴蒂,咬阴唇,用舌头拱她里面的嫩肉。安语这种小雏那是我这种老鸟的对手,没一会,就蹬着双腿高潮了。
对于女士来说,口交的高潮往往来的很猛,很享受,但同时伴随而来的则是骚逼内分外的空虚。
安语也不例外,高潮渐退,她马上拱着胯部对着我挨挨蹭蹭,求我:“姐夫,你进来吧,我好痒……”刁蛮的母老虎不见了,只剩下春情萌动的波斯猫。
我一拍她的屁股,说:“趴下。”
安语乖乖地翻身趴下,把屁股高高耸起,等着我的临幸。
我从后面骑上雪白的屁股,把肉棒送进了她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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