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冰冷的钥匙放在餐桌上,金属的光芒仿佛小丑翘起的冷笑的嘴角。
我联系不上她,这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我第二天就带着鲜花去她下班的路上堵她。
她的女伴看见我,就掩嘴轻笑走掉了。
沐姐脸色憔悴,面无表情,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像一个雕像,不动、不闹、不哭、不笑,直到我放开她,才像一个行尸走肉般地走掉。
连着三天都是如此,我向她说了千万句对不起,拥抱她,亲吻她,毫无用处,就像那个我爱的细心伶俐的沐姐已经死掉,现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一个长得像她的躯壳。
第四天,我还没有见到她,先见到了韩书记。
韩书记见面就骂我:“你说你这个小唐同志,不是我说你,年轻人的情情爱爱的多好啊,你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了我们小周?你们都老大不小的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孩子吧?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出顶门立户的气魄来,你要是对我们小周不好,先说好了,我可不饶你。”
我连忙赔笑,回答:“是是是,韩书记您放心。”
得到我的保证,韩书记才心满意足走了。
但是我没有再去找沐姐,我远远看到沐姐和女伴下班,在朋友的欢声笑语里,她只偶尔才露出一点苦涩的微笑。
她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
我不敢上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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