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横抱起沐姐,叮当,调羹掉到了地上。沐姐仿佛是刚回过神来,双手抚摸着我的头,说:“老公,我想你了,先玩我吧,好不好?”
“骚逼痒没?”
“痒了,想要老公的鸡巴了……”今天的沐姐少了很多矜持和害羞,骚话回答的迅速而清晰。
我把她丢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的衣服,听着肉棒就扑了上去。
看来厨房的调情对沐姐的冲击力很大,一线天的骚逼口滑溜溜地流了不少淫水出来。
我掰开她的双腿,骑了上去,将大鸡巴一插到底。
自从那天干张丽娜,上阵就一插到底的酸爽感觉刺激了我,这几天,我每次都是先猛地一干到底,抽插个几十下,待张丽娜的骚逼适应了之后,才拔出来让她口交或者互舔。
这前戏后置的玩法,那还没有完全润滑猛插到底带来的夹杂着刺痛感的舒爽让我们乐此不疲。
两三次之后,张丽娜也爱上了这种玩法。
今天,对着沐姐,我准备如法炮制。
但是我低估了沐姐阴道的紧实程度,一下插进八成,刺痛感就超过了快感,阻挡了我前进的脚步。
想必沐姐也不好受,疼痛使她的脸都有些微微变形。
出人意料地,她居然表现出了享受。她嗬嗬地吼着,呼唤着她的爱人:“老公,操死我,操烂我的逼……好疼……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