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馨不屑的说,昨天你才两分钟就口爆了,忘记了?
要不再练练。
吓?
这还得了。
有道是:阳痿之前莫说硬话,我是谁?
真当我阳痿啊。
练就练,who怕who。
于是在众人鼓舞之下,我和小馨开始当众操练起来。
原来我记忆中的比功夫是比这种功夫?
我还奇怪一般比试功夫只是脱上衣,怎么我记得昨晚却是脱裤子呢。
闲话休提。
我斜坐在桌上,小馨手口乳并用,或舔或揉或挤或捏或吸,反正十八般手法齐上,而我是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最后小馨师老无功,恼羞成怒之下将我推倒,跨身而上,过了半小时后终于体力不支,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
本来我应该见好就收,可我来了一句:别说你们妇女能顶半边天,我一个人就能顶翻你们半村妇女。
这下可惹大祸了,群雌粥粥,个个脱了裤子要和我一决死战,号称村里战术第一的倩倩妈第一个就上来了。
可我昨晚我什么状态?
第一:白天射了好几次,阴茎的敏感度降到最低;第二:酒精延长了我勃起时间的同时又加剧了我的麻木程度;第三:我躺在下面,所有的体力活都不用干,甚至可以休息,没多久她也败下阵来。
在被我连败数人以后,女同胞们决定派出村里的性交老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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