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老栓两个半残废,提着他那破烂编织袋,艰难地走着。
他左手受了伤,右手使不上劲,我双手倒是完好,可肛门受挫,也无法用力,两人只能一人提一边,彳亍而行。
烈日下是越走越慢,翻过一个小山坡后,终于停了下来。
伤哪里不好,偏偏伤到肛门深处,这下好,火辣辣的,想抓一下也不行。
靠在树阴下,两人象狗一样喘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你肩膀又出血了,我帮你包一下吧。”
我对李老栓说。
我和他的伤口虽然都伤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可他的毕竟比我好,别人还是可以帮忙一下,我就有点惨。
虽然说帮个老头脱衣服检查身体这事听起来有点恶心,可毕竟属于救死扶伤的范畴,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我跪在李老栓身边,解开他的绷带看了看,还行。
伤口本来缝合得不错,只是用错力有点蹦了线,不过手头上又没有针,再说业务也不熟练,也就算了。
我包里还有止血喷雾剂,能顶一下。
刚想拿过背包,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我好奇的回过头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见有几个人冲下小坡,最近的一个女人离我已经不足两米,只见她飞起一脚,对准我的屁股就那么一下……尖尖的皮鞋头深深地镶进了我的肛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