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糕的!
妹妹从哥哥的身上翻下来,坐在哥哥旁边。
两人并排一起,真是一模一样。
反正妹妹的胸部还没有发育,除了生殖器官外,两人就是一个模子子里倒出来的。
妹妹伸手在哥哥疲软的阴茎上捏了捏,从包皮里挤出了点精液,在手上揉着。
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听不见真叫我着急。
怎么也不知道发明个可以同时听到镜头内的人说话的工具呢?
明儿我就投诉去!
妹妹忽然把手上的精液往哥哥脸上一摸,还没等哥哥反应过来,就笑着跳下了床跑开了,哥哥也不甘示弱的追了过去……墙壁!
墙壁!
还是墙壁!
我连忙放大焦距,四处寻找,没有!
看来浴室是在楼的另一边。
我转过去……我转不了。
放下相机,望着两楼间近百米的距离,我无语。卧草!
我拿起相机,重新在原来的房间守候。
可能是我的咒骂声被某人听见了,一阵风吹过,刚才还打开的窗帘被吹拢了起来。
.本来想睡个午觉的,但睡意在被偷窥的兴奋和龟头受伤的撞击下早已烟消云散。
也好,要龟头不痛我还不知道如何发泄。
翠兰是不行的了,就快两点了,女孩们也要上学,自己吹萧又吹不到……五姑娘?
我会是那么低层次的人吗?
将相机放回原处,打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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