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计划赶不变化,过两天再说吧。
竹楼女士集体拉肚事件的第二天,我们出发了。
翠兰非要送,说孩子还从来没有离开那么长时间,舍不得。
狗娃也挣扎下了床,拿根竹仗在楼上告别。
竹棍点点,好像铁拐之李;伸手招招,仿佛斯大之林。
几个女孩倒是兴高采烈的,迫不及待。
交代狗娃自己仔细,翠兰帮提着行李,跟在一群乐疯了的小麻雀身后,一边警告着这个,一边交待着那个,送了出来。
看来翠兰没想送得太远,因为连衣服都没有穿。
走出一阵,姐仨已远远地跑到我们前头,我和翠兰在后面慢慢跟着。
“大哥,再回来,还会住些日子吧?”
翠兰低着头,闷闷地走了半天后,突然冒出一句。
“……”
是啊,再回来,就该走了吧,我还能住多久?
一两月?
一两年?
然后在这里大被同眠,终老此山?
梁园虽好,奈非吾家。
我知道翠兰并不是赶我走,而是想早点知道结果,好有个心里预期。
我长舒口气,没说话,心里突然郁结起来。
“大哥这两天憋坏了吧,”
废话,女孩们都病怏怏的,我朝谁使劲?朝他?”
前两天我身子上不干净,让大哥受累了,”
唔,是挺累的,没想到小姑娘那么缠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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