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住阴道火热的吮吸,就象听到深海女妖歌声的水手一样,迷失了自我,纵使前面布满急流礁石,也只会冲向着诱惑的深处,哪怕粉身碎骨。
突破!
芳芳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龟头一直前进,直碰到子宫口,被花心紧紧的噙住,才不得已停了下来。
我的下体紧紧地贴着芳芳的腹部,芳芳的阴道紧紧地夹住我的阴茎,亲密无间,甚至容不下多余的液体。
她的头顶着我的胸口,无力地扭动身躯,想要脱离我,仿佛一条蜕皮的蛇。
我紧压着她,不让她动分毫,上身以手肘为支点,轻轻地用力抱着她。
突然发现和幼女做爱有一点不好,就是不能吻到她的嘴唇,只好吻她的头发。
我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有多痛,但我知道,身体小伤出血,就要用力压迫伤口,使疼痛变麻痹,使伤口止血。
而我,正在照做。
不停的安慰、抚摸和亲吻,芳芳才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头回到床上,我看见她眼角沁出的一滴泪珠。
“刚才很疼吗?”
我搂着她,低头吻去了那颗让我心碎的的泪。“嗯。”
她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又点点头。
芳芳拥有传统中国女孩的美德:坚强和容忍。
“现在还疼吗?”
我双手穿过她的头发,垫在她的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