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早前就确定了，只是为了不给自己推倒她制造难度，就没告诉她。
“姨奶奶？”方琼妈诧异地反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攀亲玩套路，她不是都答应他会把身体交给他了。
“对，就是姨奶奶，亲姨奶奶。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总之我没骗你。事情其实是这样的……”王小军把他自己发现的线索一一陈述，当他说道她还有个姐姐叫王美惠，那就是他亲外婆时，发现方琼妈整个人后退了一步，直愣愣地看着他喃喃道：“这么说，你妈是我亲外甥女，方琼是你亲表姨？”
“没错，而您正是我亲姨奶奶。咱们其实都是一家人，我之所以没早告诉您，是怕您不同意我跟方琼的事，您也知道，她都怀孕了……”
“这么说，我都成奶奶辈的了？”方琼妈恍惚着问道，她还摸了摸脸，好像在感叹自己还这么年轻，皮肤还那么光滑，怎么就成了奶奶辈的了。
“也可以这么说，您是天底下最美的姨奶奶。我外婆生我妈生的早您是知道的，刚好十五岁。您不知道的是，我妈也是在十五岁生的我，其实我不得岁，我妈十四岁就怀了我，刚好到十五岁把我生下来。”
“你没有父亲？”
“听我妈说，她是被人贩子拐了，又被人贩子弄大了肚子才有了我。如果你问我父亲是谁，我只知道他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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