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要有饵,无论那只饵看不看得见。说不定你在给我布些别的饵或网呢?』
『钱权就像带毒的美酒,当你沉溺其中,就会渐渐迷失自我……明明你六年前是那么淳朴善良,即便吃不饱,也会分别人一半』
我看着他刹那间颤动的身体,稍稍有些欣慰,这叼毛不愧是我带过的小弟,还记得以前没回家时和我共的苦,期望他后续不会做出太激烈的报复吧。
『再见了,不知明,阔少就该有阔少的样子,别再来烦我这个高中生了』
说着,我走进了宿舍楼。
六年前,我还在老板娘的小饭店里做工,每天都有固定的薪水和三餐,以及一个相对安稳的居所。
在当时居无定所的小流浪汉里,我算是非常扎眼和抢手的香饽饽,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生活物资上,尤其我还是孤身一人,所以难免会遇上被别人组团打劫的时候。
只不过挨打的往往是对方,我也会在此后留下一些『医药费』。
不知明就是某次打劫团伙的一份子。
那时我打完了他们刚要递钱就被他们跪着老大老大的喊,说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饱饭了,你有吃有住又有工作,能不能帮帮我们?
求求你了……
我那时还小,没体会过被四五个孩子求着当老大做孩子王的感觉,一时有些上头,又看他们确实可怜,心软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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