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只是‘可能性’,为什么最后会变成现实?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那些东西?为什么我妈会……会……”
想起满屋子的精液味和那双灌满了污浊的高跟鞋,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痉挛,酸水顺着食管涌到了喉咙。
“会变成一个荡妇?”
康斯坦丁静静地看着我对他大喊大叫,直到我嗓子喊哑了,才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观测。”
“什么?”
“还记得薛定谔的猫吗?” 他再次提起了这个理论,“猫的死活在打开箱子之前并不确定,直到观测者打开了箱子,波函数才会坍缩。同样的,王亚茹的状态,也是在被观测后波函数坍缩,才能确定下来。”
“在她没有被观测的时候,她是贤妻良母,也是淫娃荡妇;她是你的母亲,也是男人的玩物;她是会在厨房为你做饭的人妻人母,也是在男厕所里跪着吃鸡巴的母狗。这一切可能性,在量子的海洋里,都是同时存在的。”
康斯坦丁的声音陡然转冷。
“但是,一旦观测发生,波函数就会坍缩。而这一次,它顺应观测者的心意,坍缩向了……淫乱的那一面。”
我呆呆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荒谬的理论。突然,我敏锐地抓住了他逻辑上的致命漏洞。
“不对!你在撒谎!”
“在那个游戏里你说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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