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通过观测确定的,仅仅是对于你而言的6月20号的世界。对于其他所有人来说,6月20号的世界仍旧是属于未来的。也就是说,你所观测的仅仅是你自己的6月20号,其他人的6月20号并不是你所能观测到的。”
“说明白点吧。”我实在听不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与王亚茹约会的那个结果,那个坍缩的波函数,随着你回到6月20号以前,再次回到了发散的状态!也就是说,当你每次回到过去的某个点,那一点之后的日子都幻化成了无边无际的波函数的海洋,无数种非实在化的可能性重新叠加在一起了,所有你在未来所经历的,都消失了。”
“而问题恰恰在于,当6月20号来到的时候,波函数会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再次坍缩,这种坍缩的结果很可能会与你所经历过的不同——简而言之,你对未来的预知往往都不会实现。”
我浑身都是冷汗,汗水浸湿了睡衣黏在背上,在炎热的夏季难受得要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在说谎,这一点从他的表情和话语里就可以推测出来。但是,没有说谎并不等于他说的就是事实。
我努力想要找出他的破绽:“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的意识真的可以感知到不连续的时间,那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在这里交谈,我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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