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感觉到了那种捉摸不定的东西,似乎清晰了一点,可惜,龟头被一阵紧箍勒得痛了,原来我的阴茎还在被一个女人狂肏着。
“快……别停……捏我的奶头……呼……”花想容一脸的迷醉,呻吟破碎得如同散落一地的玻璃,零零散散,只是她望向妻的目光还是那般的炽热。
我突然不想再当一个称职的性用品了,我感到了心中的愤懑,一个调戏的念头涌起:如果,现在打断这妮子的快感,她会不会很想杀了我呢?
正当我打算恶作剧地扳开花想容在猛搓阴蒂的手的时候,我听到了孟虎的嚎叫:“吼!”
“哦~~”这声是花想容的,几乎不分先后。
两人同时高潮?
我真切地感觉到了身上的躯体陡地绷紧,下意识地,我转头想看看妻,可是一条蛇缠上了我的脖子,那是花想容的手。
脸被猛地一扳,接着一张香喷喷的红唇咬了上来。
妻每次高潮的时候都喜欢狠狠地吻我,用这个方式来告诉我她对我的感激。
花想容这妮子似乎也有这爱好,我被她咬住了,火烫的气息喷得我满脸都是,掠夺式的舌吻霸道无比。
可此刻,我的脑海里并不是浮现出在香涎里头不断翻搅的小舌头,而是一个上顶的动作,那是胯与臀之间的空隙被急速填补的动作。
刚才不经意的一瞥深深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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