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就会贫嘴!”接着又转向我,娇媚地柔声道:“阿浩,现在轮到你了!”
“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不过也想了几句,让二位见笑了!”我开始吟哦:“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好!”母女二人同声称赞:“很好!”
阿蕙继续说道:“浩弟文采大进!虽然意境尚欠火候,但这芙蓉芍药两边开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不过偷香蝶一词用得不好,因为芙蓉、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怎能算偷?不妨改为采香蝶较妥当一些。你说行吗?”
阿兰说:“妈咪改得好!”
我说:“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叙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不知可否?”
阿兰说:“这有何难!妈咪,你先说!”
蕙姐一笑:“吟诗倒不难,只是难为情!”
我说:“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又不发表,不必难为情的!”
“那……好吧,我先吟。”蕙姐随口吟道:“绣衾乍展心先醉,翻嘱檀郎各自眠。支枕凭肩娇欲瘫,泥郎亲解凤头鞋。”
阿兰立即介面:“一笑倩郎搔背痒,指尖不许触鸡头。晓寒不放郎先起,故把莲钩压沉腰。”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赞赏二美的聪慧,连连鼓掌。
蕙姐又道:“我又得一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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