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炎霸被莫名其妙地骂得委屈,手举着绢本愣在当场。
“抚军大都统,朝廷的封疆大吏,不懂得上为庙堂分忧,下为黎民谋福,只知道讨些纸醉金迷、骄奢淫逸的下作事,你真是枉为大将军王之子!”
自打见到范炎霸,下体深处的酥痒就时不常的侵扰柳沐雨,痒得他心浮气躁,加之两天来熬夜赶工绘制箭楼图纸,已经累得身心俱疲,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烦躁,柳沐雨涨红着脸对范炎霸一通不客气的褒贬。
“你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不就是想与我做那些苟且之事?范郡王富甲一方,权钱鹿鼎,那里会缺美人投怀送抱,只当您行行好,放过下官,下官感恩不尽!”
回想起曹县令和肖太守轮番使着眼色,递着条子,让自己“好生伺候贵人”,柳沐雨心里升起一股受辱的怨恨,难道自己就如那酒楼画舫的小倌歌妓,为了他们的仕途,便要在范炎霸身下婉转讨好?!
范炎霸明显因为迁怒而被柳沐雨骂了个狗血淋头,各种委屈和不甘心一起涌上胸口:“爷……我,我是想把你当自家娘子来疼,不是只图你的身子……”
手指摩挲着想要去抓柳沐雨的指尖,却被他闪身避过,伸出去的手指只能瑟瑟地抠着木条案的云纹转角。
“我知道你还记恨我……我也不敢图别的,只想对你好,做些让你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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