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科长一齐吁了口长气,半分钟后方才心神稍定,暗自庆幸顾曼他老公忘记带钥匙,不然的话……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当我从浴室洗漱出来之后,徐科长瞥了一眼钟表,说道:“不早了,之贻,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别让家元和娃娃等久了。”我对此未置可否,而是想了几秒,反向他问道:“科长,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咱俩亲热时,你叫了我几声‘骚货’?”
他没料到我怎么会有此一问,脸上既惊讶又忸怩,嘟囔道:“干嘛问这个,那……那都是我迷糊中乱叫的,妹子你……你别介意。”
我温柔地瞧着他,嘴角堆笑,娇声道:“哎呀,人家又没怪你,就是单纯的问一问,紧张啥啊,来,好好想想,叫了几次?”
徐科长眼珠转了转,左手搔着头回道:“方才太投入了,实在记不清啦。”
我笑着伸出两根手指,说道:“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一共是两次。”话音未落,我便缓缓横移左脚,五个脚趾顺着他的小腿经由膝盖徐徐滑向大腿根部,纤细玲珑的脚趾在那软趴趴的一坨上面剐蹭盘绕,仿佛一袭白衣的美女在黝黑的淤泥中舞蹈,舞姿流畅,不减风致,可徐科长却面沉似水、意欲躲避。
我一边撩拨着,一边腻声道:“你知道吗,科长,你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人,我却特别喜欢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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