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尽量使她冷峻的声音放得柔和了些,抬了下手道:“荆护法是自已人,不必拘礼,只管请坐,本座有话问你。”
仙子再称本座,就显得不伦不类。
只不知她的“仙子”和荆溪生的护法,以及荆溪生的“属下”,这些称呼,是从那里排来的?
“是、是。”
荆溪生因“自己人”这三个字出自仙子之口,立即感到自己脸上,在刹那之间贴了一层金似的。
他脸上每一粒白麻子,都不由得绽出了无比的光彩,连声应是,才在椅子坐下,还是只坐下半个屁股,欠着身以示恭敬。
一面答道:“属下蒙仙子召见,深感殊荣,但请仙子指示。”
陆碧梧道:“荆护法的报告,本座已经看过了,你说你女儿月姑,和谷飞云是同门师兄妹,拜在昆仑岳大先生夫妇门下,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荆溪生欠着身,拾起头,连连陪笑道:“这是小女亲口告诉属下的,谷飞云的师父是岳大先生,小女则拜在紫云夫人门下。”
陆碧梧口中唔了一声,问道:“岳大先生夫妇传了他们一些什么武功,你知不知道?”
“这个……属下倒是不大清楚……”
荆溪生结结巴巴的道:“但小女学的好象是一套剑法。”
“很好。”
陆碧梧再道:“你设法去把你女儿和谷飞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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