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衣瞥了一眼那阳具,竟然还是挺立的雄伟模样,上面沾染着怜心的淫液与残精。
涟衣走到床榻旁蹲下,将脑袋凑到那根阳具旁边,对着祂轻轻呵气。
在气息的挑逗之下让这阳具抖动了两下,然后涟衣抬头对着嫖客说道“这般脏的阳具,且让奴家清理一番再入奴家的身。”说罢,低下头伸出嫩舌对着阳具舔弄吞吐起来,期间还发出“嗯唔”的吞吐声。
在涟衣尽心的口舌侍奉下,嫖客的阳具又恢复了精神,高高翘起。
而在涟衣最后用力的吸吮下,发出“啵”的一声,抖动了两下。
龟头带着水光在烛灯的映照下反着光。
“公子,已经清了阳物,脏了奴家这嘴,今夜就不能让公子吃胭脂了。”涟衣一脸媚笑着说道。
所谓吃胭脂,指的就是妓女用双唇嫩舌与嫖客接吻的玩法。
用口舌侍奉过阳物后,自然不能与嫖客接吻了。
那嫖客听后只是呵呵一笑,伸手轻抚着涟衣的面庞,说道“能与涟衣姑娘的牝户后庭亲昵,这胭脂不吃又何妨?对在下来说,更想吃姑娘的下面。”
“呵呵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接着涟衣说道“都说在郭开大人旗下的妓女都是【牝贵口贱】,原来公子您也是这么看的。”
“怎么会?口是口,牝是牝怎么能够一概而论?”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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