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
又是清晨……
我睁眼,扭头左右一看,若梦和苏菲,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侧卧在我的胸前还没睡醒。
但我下身憋得生疼——想去方便。
我试着稍微动了一下,两侧的肩臂之间肌肉的酸疼让我龇牙咧嘴。
我身上一动,她俩一下都醒了,两人四目相视,突然“啊”地一声各自转身,各自拉过一个枕头盖住头脸。
我赶紧一骨碌爬起来冲向洗手间……
等我淋浴好,都穿着睡袍进房了。
两个女人还像鸵鸟一般各自缩在床的一边。
床中间留出来的空隙比我走的时候还大。
“呵呵。”
我忍不住笑了——和我之前预料得差不多,尴尬,非常尴尬,极其尴尬。
再度爬上床,我躺在中间,一手搂过一个,哄了半天她俩才愿意看着对方。
这时我开始言简意赅地讲我此前没有说出来的大道理——像我们这样相亲相爱的三个人,不能“三人行”——欲望上也许能得到极大的满足,但可能会给彼此带来嫉妒、猜忌与隔阂,甚至会在情感上造成伤害。
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下不为例。
她俩都点头同意,若梦说都是她不好,出了馊主意。
“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婚礼。昨晚的荒唐……就当是某种仪式吧……一生一次。”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