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苏菲听起来很虚弱,“昨晚酒喝多了,睡觉着了凉,咳,咳,今天感冒……”——前一晚我俩和一个私企老板吃饭,苏菲帮我挡了不少酒。
“不要紧,不要紧,你怎么样啊?”我急切地问。
“咳,咳,问题不大……我在……医院”她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行了,你在哪家医院,我来找你吧。”我的口气不容置疑。
“恒山……咳,咳”苏菲断断续续地说。
算了,今天的活动不去了——反正是自助餐,少一个人看不出。我朝恒山医院赶去。
在拥挤的挂号处,我看到了苏菲,一个几乎让我认不出的苏菲——她的长发很是凌乱,小脸煞白,黑眼圈很明显,时不时地咳嗽几声,捂着肚子蜷坐在长凳上,瑟瑟发抖中,她那身形看起来好小。
“伊凡,你……来了……我没事,你不是有活动吗?快去吧”苏菲的话还没说完,我鼻子陡然一酸,竟忍不住搂住了她,“我今天放假,陪你。”
我一字一句地说,“哟,你头好烫。”
我脱下西装上衣披在她身上,然后就是挂号、检验、诊疗……
“问题不大,受凉了,胃肠感冒。输液,很快就能好。另外,人家小姑娘例假刚刚干净,怎么让她喝那么多酒。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
女医生边开处方,边埋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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